半晌,李元庆道:“不知~~,老哥哥可知,这风声,是哪方面放出来?”
田宏遇这时也明白,李元庆必定是胸有成竹啊。
不过,这也难怪,平谷之役,收获依然是颇丰,李元庆又有孙承宗的庇护,加之这么多将领到京,谁想朝李元庆身上波脏水,可绝不是那么容易啊。
田宏遇也不隐瞒,低声道:“元庆,据说,据说是关宁方面的消息。当然,这事儿哥哥也都是道听途说,也没有个准信儿。”
李元庆淡淡品了一口茶水,笑道:“老哥哥,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!老哥哥的情谊,元庆铭记于心!今儿中午,咱们老哥俩一定要好好整几杯。”
田宏遇等的就是李元庆这句话,哈哈大笑道:“元庆,老哥哥我也正有此意!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!”
田宏遇还文绉绉的绉了一句名言。
两人这边说笑着,这边,亲兵却又传过来消息,‘孙承宗过来了。’
田宏遇一时有些尴尬,有些左右不是。
李元庆思虑片刻笑道:“老哥哥,此时稍有波折,咱们老哥俩儿这顿酒怕是要拖后了。这样,晚上,老哥哥若有余闲,不管多晚,元庆必定去府中拜访。”
田宏遇也明白此时李元庆必定多事,他在这里等着也不是稳妥之计,但李元庆这句话,却是给足了他面子,不由低声嘿嘿笑道:“元庆,那正好。老哥哥我现在便去,筹谋好酒好菜!”
“哈哈!那今晚元庆可是要去吃大户了!”
…………
打发了田宏遇,李元庆将孙承宗迎进了另一边的客堂。
老孙精神头有些不好,眼眶发黑,眼睛里还有不少血丝,明显是没睡好。
“阁老,您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啊。您才是咱们辽地的主心骨啊。”
李元庆亲手扶着孙承宗坐在软塌上。
孙承宗有些说不出疲惫的笑了笑,“元庆,此事,怪老夫啊。可老夫真是想不明白,天子怎么在这般时候反悔了呢?哎。这帮言官那,有时候真是气死人!”
李元庆不动声色的笑道:“阁老。这毕竟是开先河之事。咱们也不能着急嘛。再者说,一个虚名而已,不过锦上添花。有更好,没有也无碍。那咱们就等拿下海州之后还求封赏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