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笑道:“元庆,平谷战事,杂家都已经了解详细。也幸得是你啊!以稳妥为主。否则,杂家真是不敢想象其中后果啊。”
王承恩说着,端起酒杯与李元庆示意一下,深深饮下一口。
李元庆也喝了一口酒,却笑道:“王公,事情虽是如此,但元庆现在可是很尴尬啊。王公,有人非要盯着元庆不放那。”
王承恩不由用力将酒杯拍在桌上,满面怒容道:“有些人,就是巴不得事情安生那。事前,一个个装孙子,学乌龟。事后,却一个个都是诸葛亮,就没有比他们更明白的!元庆,你放心,此事,杂家必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!”
“多谢王公恩宠拂照。”
李元庆忙起身来、深深对王承恩一礼,“有王公您的话,元庆心里暖和,也踏实了啊。”
王承恩笑着摆了摆手,小太监又为两人斟满酒杯。
“元庆,此事,杂家却也有个疑惑。平谷时,我大明近十万精锐主力,当真,当真不能与鞑子力敌?”
王承恩这话虽是说的有些缥缈,但李元庆又怎能不明白其核心深意?
八成啊!
这也是崇祯皇帝的疑惑。
思虑片刻,李元庆笑道:“王公,明人不说暗话。当时战报,王公您想必也清楚。当然,也可能是元庆见识短浅了,但当时的情况,元庆以为,我大明精锐若要与鞑子力敌,恐只在五五之数。尤其是我关宁主力,是在后续赶至,京师鏖战已经疲惫,我大明恐还要再减上半分。所以,元庆斗胆,力荐阁老,绝不可贸然,而是温水煮青蛙,徐徐而图之。”
李元庆说完,谦卑的低下了头。
“五五之数……”
王承恩喃喃念着这几个字,沉吟良久,忽然笑道:“元庆,你也别多心。此事,只是杂家的好奇,可不代表其他人。只是……”
王承恩顿了一下,“元庆,若是这般,我大明,要平定东奴祸患,又需要多久?”
李元庆此时已经完全明了,王承恩今日,就是崇祯皇帝的传声筒。
只是~~~,因为某些无法言喻的东西,崇祯皇帝不能直接召见他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