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碰上个王公勋贵,掉的可就不是饭碗,而是脑袋了。
李元庆和久保恭子赶到毛府后门时,正好是子时中刻,这时,因为李元庆也有些兴奋,酒意已经消散了不少。
“爷,这边都是咱们的人。您稍待片刻。奴婢去开门。”
说完,久保恭子低低敲了几下门,学了几声小猫叫。
很快,后门的小门被打开,两个值守龟奴,恭敬对久保恭子行礼。
此时,李元庆早已经换上了夜行衣,这两个龟奴都是雾雨阁出身,虽然李元庆蒙着脸,但只看身形,他们便已经认出了李元庆。
他们刚要下跪磕头行礼,李元庆却摆了摆手:“今晚,吾有机密要事。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“呃?是。”
雾雨阁规矩森严,两个龟奴哪敢怠慢?忙恭敬低头称是。
李元庆和久保恭子又通过了两道龟奴防卫,来到后院,久保恭子轻车熟路的带着李元庆绕到了沈氏的宅子之后,翻过院墙,攀到了里间,低声道:“爷,二夫人院子里没有守卫。奴婢这里有药。您可直接……”
李元庆却摆了摆手,低声道:“你陪着爷。”
“嗳?”
久保恭子俏脸一红,片刻,忙又羞又喜道:“是。”
此时,人睡的普遍比较早,因为晚间着实没有什么娱乐活动。
已经是深夜了,沈氏的院子里非常安静,只有花丛草丛里,偶尔有几只感受到了春~意的小虫偶尔鸣叫。
久保恭子一边沿着屋子后的排水道走着,一边小心为李元庆介绍着沈氏这院子的构架和布局防卫。
毛府虽也算是深宅大户了,但说实话,与真正气派有底蕴的大户相比,差的实在是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