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门神秦琼和尉迟恭,又怎能达到今日他李元庆的身份地位?
李元庆为袁督师准备了非常丰厚的贡品,足有十几个菜。
摆了五六分钟,这才完全收拾利索。
山头上风很大,此时初春还是很冷的,陈忠一会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催促道:“元庆,差不多就行了。跟袁蛮子这傻帽儿墨迹个啥子?咱们晚上怕只能在山下扎营了。”
李元庆一笑:“大哥,你先下去扎营吧。我不着急,跟袁蛮子喝一杯。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,我多陪他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…”
陈忠有些无语。
但他也明白,李元庆的心事,他还是不要过于细致为妙,忙打了个哈哈笑着离开。
陈忠离去,久保恭子也跟着先下山去营帐里休息,李元庆却摆手让杨磊和几十名亲兵在不远处的一个小空地内,扎下营来。
他自己,则是给袁督师的坟冢倒了一杯酒,自己也满上一杯。
将袁督师这杯酒浇在了坟前,李元庆一口饮尽自己的杯中酒,笑道:“袁督,你我也算是一见如故啊。十年相交,相濡以沫那。只可惜……”
李元庆笑着摇了摇头,取出一块手绢,用力擦了擦袁督师坟前的木牌。
木牌上用毛笔、不是很规整的写着袁督师的绝命诗:“一生事业总成空,半世功名在梦中。死后不愁无勇将,忠魂依旧守辽东。”
诗是好诗。
只不过,写这首诗之人,显然是半吊子,而且是差的有些过分的半吊子。
但话又说回来,以袁督师当时之窘境,真的,有人给他收尸,并将他埋了,不至于露宿荒野,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了。
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