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为别人的奴才,他还有的选择么?
片刻,范文程近乎是咬着牙道:“奴才~愿为大汗分忧!”
…………
夜幕悄悄降临。
对面的后金营地火光飘摇,显得有些寂寥的沉寂。
但此时,平谷城南,明军各部骑兵,却是在紧锣密鼓的调动着。
李元庆对后金军的计略其实很简单,甚至是简单的有些粗暴~,那便是----骚扰骚扰再骚扰!
无所不用其极。
就是不能让后金军安生了。
当然,这种骚扰,绝不能是主力骚扰了。
就像是关宁主力,外表看着的确是有些唬人,非常的强,但真正拉上了战场,才知道他们不过是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。
所谓‘资源最大化利用’。
这些关宁主力,的确不堪重用,但其精锐家丁,还是有些实力的。加之,这帮人,每天吃喝拉撒,总是要产生排泄物不是。
既然他们不能出战,就让他们多产出些排泄物来用。
这种污秽,虽然不会致命,但在此时这般状态,对后金军主力军心的打击,无疑是有着强烈效果的。
就好像一群平日里猖狂至极的野狼,却突然被一群兔子,把屎尿丢在了脸上,这又让人怎的能忍?
当然,这些工作,李元庆和长生营的儿郎们,指使负责指导,真正参与的,只有寥寥,干活的皆是诸部的亲兵家丁。
“我艹他娘的。李元庆这狗杂碎,也忒损了!竟然让咱们堂堂的关宁主力,来做这下三滥的伙计。爷真想把这些东西,丢到李元庆的脸上。”
阴郁的夜幕中,祖大乐简直就像是一头要吃人的豹子,忍不住低吼着啐骂。
“二爷,您消消气,您消消气儿啊。长生营的监军就在不远,要是被他们听到了,告诉了大帅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