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此时~,‘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’,辽地各军,各部的力量配比,早已经与他当年时,发生了很大的偏移,稍有不慎,孙承宗简直不敢想象这后果……
李元庆忙笑道:“阁老,您这么说,元庆可是要无地自容了。为皇上分忧,为朝廷分忧,为阁老分忧,是卑职的福分!”
说着,李元庆又笑着看向祖大寿:“祖兄,昨日之事,元庆很抱歉那。战局当时纷杂迷惘,元庆这边也无法及时通传回来消息,还请祖兄多多海涵那。”
祖大寿没想到李元庆竟然主动对他说话,还将姿态摆的这么低,老脸登时不由一红。
好在他的肤色不白,一时看不太出来。
但片刻,祖大寿也回过神来。
也无怪乎,李元庆年纪轻轻,却已经有这般威势,稳稳压过他一头了。
昨日之事,连他都难以启齿,但李元庆轻飘飘、三言两语便带过去,在孙承宗和众人面前,给足了他祖大寿面子,他祖大寿自问是绝做不到如此的。
他还能再不给李元庆面子不成?
忙恭敬拱手笑道:“李帅客气了。昨日之事,都怪祖某鲁莽,险些误了李帅的大事,还请李帅海涵那。”
李元庆一笑:“祖帅明白便好。鞑子势大,咱们大家此时又都在一条船上,同舟共济过去都不一定能稳当,若是其中再出些什么变故,怕是要更艰难那。祖帅以为呢?”
祖大乐心中不由狂骂啊:“狗日的李元庆啊。猫哭耗子假慈悲!昨日你他娘的跑的比兔子还快,害关宁损失这般惨重,现在,倒来这里充好人了!真是卑鄙无耻至极啊……”
但这种场合,这话他怎敢说出口?只能是强自憋着。
祖大寿又哪里有心思理会他这兄弟?忙恭敬道:“李帅所言极是。祖某必定会以大局为重,绝不给阁老、给李帅添麻烦。”
孙承宗本来以为今日的事情,少不了又得他一顿拉下老脸来的说和呢,却想不到,李元庆三言两句之间,竟已经把这事情揭过去,片刻才反应过来。
忙笑道:“元庆说的不错。祖军门说的也不错。此时鞑子势大,咱们必须要同舟共济,度过此时难关那。”
各人忙纷纷恭敬拱手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