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要拒绝,但李元庆却正看到孙承宗说不出期待、甚至有几分哀怜的眼神,李元庆到了嘴边油腻的话,忍不住又咽了回去。
片刻,李元庆笑道:“阁老。鞑子此时目的不纯那。以卑职的经验来看,平谷防线,咱们若只是守,怕是很难会有收获的。”
李元庆这话虽是看似简单,但只有身在局中人,才能明了,李元庆这话~~,已经到线了,更到份儿上了。
说白了!
后金军主力此时已经瓢满钵满,便是条狗为统帅,也能知道,跟严阵以待的明军主力硬罡,哪怕胜了,也绝得不偿失。
而关宁主力此时虽到了,精骑环绕,但他们跟后金军主力相比,明显还是差了数格。
更不要提,关宁主力之中,‘觥筹交错’,错综复杂,哪怕是孙承宗呢,又能真正指挥动几人?
这就注定了,明军很难对后金军发起主动进攻来。
毕竟,大家就这么点‘老婆本儿’,有兵就有权,有权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,没有好处,没有把握,谁又敢硬上?
华夏官~场,一直讲究的就是‘无过便是功’。
大家都是宿将。
说的难听点,大家都是老油子了。
谁又会、谁又敢~~~,在这般时候出头?
孙承宗此时虽然老迈,甚至有些昏聩了,但~~,‘惯性原理’使然那。几十载浮沉起落,最基本的政治~敏感性,他还是有的。
片刻,他便消化更明了了李元庆的深意。
凝神思虑了半晌,孙承宗这才道:“元庆,难道,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”
李元庆笑着摇了摇头,“阁老。无他啊。有我无敌,有敌无我!唯有正面罡上去,硬碰硬的来一场!”
“………”
孙承宗登时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