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只可意会、而绝不可言传的感觉。
就像是常年奔波在深山老林子里的老猎手,哪怕只是微微一阵小风呢,他却也能感觉到凶猛野兽的气息。
但如果要找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,满桂一时绝根本找不到法门,只得如李元庆所言,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怠慢。
过了午时,太阳更毒了。
满桂部先锋已经奔出了二十余里地,后方主力传过来消息,让满桂部暂时放慢速度,休整一下吃午饭。
满桂回头一看,后面主力跟的很紧,旌旗战马林立,始终与他的先锋保持着三里左右的距离,并没有受到后金军的骚扰。
满桂心里不由也稍稍松了一口气,招呼亲兵原地休息,点燃了一颗雪茄。
这一路上,周边的村子、庄子、包括一些豪门权贵的庄园,都已经有些不成模样。
就算用屁股想,满桂也能猜到,袁蛮子这次,麻烦可真的是大了。
就算天子对他信任,但~~,那些权贵们,怕是也得撕他一层皮。
要知道,这些庄园,那几乎就没有一个能下十万两。
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鞑子给毁了,而且是接连毁上两次,这他娘的就算是神仙,那不也得肉疼啊。
不过,事已至此,满桂也懒得想这么多了,反正他已经跳脱了关宁主力的范畴,关宁这帮狗杂碎,爱咋咋地,他是绝不会轻易掺和的。
但满桂可以对这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乱流置身之外,他身后不远,吴三桂却是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了。
关宁是他们吴家的根子,此时,‘山雨欲来风满楼’,‘拔出萝卜带出泥’,他吴三桂又怎可能置身事外?
但最令吴三桂无言的是,他此时根本没有话语权,更无法深入到关宁的决策核心。
哪怕是他的老子吴襄,在此时也根本没有什么参与的权利,只能被动的等待忍受。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