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幔里面,颜夕姑娘正在调琴的小手不由一颤,明显歪了一个音。
好在,她的技艺极为娴熟,片刻别用高音掩饰了过去。
但她的银牙却几乎都要咬碎,心中更是对李元庆恨到了骨子里。
她昨夜怎么就犯了傻,这么容易……便让李元庆给蒙骗了呢……李元庆这厮,此时这明显是拿她当牲口啊……
但片刻,颜夕姑娘也看到了李元庆看向纱幔里面的目光,登时也明白了李元庆的深意。
俏脸不由一片云红,芳心中更是又羞又愤。
李元庆这厮,真是坏到了骨子里啊。
等下一次,李元庆要再想跟她……她一定得让李元庆好好吃些苦头才行。要不然,又怎能解她心头之恨?
简单寒暄几句,三人分宾主落座,李元庆自然也没有时间再去调戏里面的颜夕姑娘,伴随着颜夕姑娘《凤求凰》的前奏,李元庆直接进入了正题。
“呵呵。田爷,范爷。到这儿,咱们这三个老伙计,现在也熟络了。这样,田爷,范爷,我想在京师成立一个新的商号。主要经营嘛,就是以辽地、蒙古这些北地的特产为主。先期嘛。就定在走湖广、江南、福建一线。也不用投的太大了。每家十万两,以运输为主,半年一次分红,两位老哥哥意下如何?”
田宏遇和范永斗又有谁是傻子?自是登时便明白了李元庆的深意。
范永斗忙笑着表态道:“李帅英明。我老范没有任何问题。要人出人,要钱出钱。”
田宏遇这边却微微有些纠结。
十万两银子,对他而言,可绝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拿~~,他肯定是能拿出来。
但此时,李元庆就这轻飘飘一句话,他总是感觉哪里还有些不是太靠谱。
李元庆却是不疾不徐,慢斯条理的点燃一颗雪茄。
范永斗登时便反应过来,忙笑道:“李帅,田爷可是天子的身边人,这种劳心分神的泥汤子烂事儿,又怎的能劳田爷分神?田爷这边的份子,我老范愿为田爷收拾妥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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