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听到颜夕姑娘唱到这里,李元庆不由缓缓闭上了眼睛,大手轻轻的拍打着白二娘丰腴浑圆的大腿,仿似陷入了遥远的深思。
白二娘此时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。
如果是高兴,换做是十年之前,有这场面,她怕是做梦都要被笑醒啊。
可惜啊。
‘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。’
她白二娘此时已经只是残花败柳,人老珠黄,又怎的还能对李元庆有所奢望?
既然已经无法选择,她也索性闭起了眼睛,享受着这只能在梦里深处,才能出现的温存。
颜夕姑娘此时虽在弹着琴,又唱着曲儿,但她的美眸,却几乎从未离开过李元庆身上。
她自是注意到了李元庆的动情之处。
一时间,她也有了小心思,不由弹唱的更为卖力,极为投入。
“谁家今夜扁舟子,何处相思明月楼。可怜楼上月徘徊,应照离人妆镜台……”
仿似仙音般的歌声、琴声中,李元庆的思绪也辽阔的扩散开来。
前生今世。
从小时候,他出生的那个鲁中小山村,幽幽的青山,潺潺的小溪,雄壮的公鸡,看家的土狗。
一恍惚,十几年时间一瞬即逝。
青山虽依旧青,但树木却是已经少了不少。
溪水虽依旧流,却再看不到当年的清澈,溪边只有叫不出名的各种动物粪便,破塑料袋,各种生活垃圾。
当年雄壮威猛的公鸡,也似乎失去了当年的架势,蔫儿吧唧,没有几分斗志。
土狗虽依旧是那般模样,却仿似更老了,连一只鸡也打不过……
转眼,灯红酒绿的南国明珠,刺眼的汽车灯光配合着摇曳的霓虹灯,映衬着一片片袒胸露乳的鲜活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