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都怪卑职糊涂。谢民这狗杂碎,跟随卑职已经五六年。处于对他的信任和保护,卑职便一直将这事情扛下来,谁知,谁知这狗杂碎竟然如此卑贱猖狂,简直是可忍、孰不可忍啊!督臣,李帅,卑职建议,将谢民的尸身车裂,丢到大海里喂鱼!”
已经是这般,谢尚政索性也放开了,什么污水、脏水,照着谢民的脑袋上泼就是了。
反正这狗杂碎已经死了,又是李元庆亲手斩杀,怼着这狗杂碎喷,就绝不会出大错。
李元庆闻言缓缓点了点头,又看向了袁督师。
袁督师此时也不想再跟李元庆硬罡了,他只想尽快结束这里的糟烂事儿,尽快离开这鸟毛都不生的鬼地方,片刻,冷声道:“谢民肆意割下毛文龙首级,恶意邀请,罪不容恕!可依谢参将之言,车裂后丢入大海,以儆效尤!另~~,回辽西后,谢民家口皆充为奴,不得徇私一人!”
谢尚政忙恭敬拱手道:“督臣英明。”
登时,诸多军官们也反应过来,忙纷纷拱手道:“督臣英明。”
等所有人都说完了,李元庆也笑着一拱手道:“督臣英明!”
袁督师微微一愣。
但片刻,他原本一直紧绷着的神经,却是骤然一下子轻松了不少,仿似胸口上一直被压着一块大石,此时,终于被人搬走了。
李元庆这时又道:“督臣,东江的事务,元庆本不该插手!不过,毛帅就像是元庆的慈父,元庆亦是东江出身!元庆实是不忍毛帅辛苦经营多年的血汗,就这般崩塌瓦解!对于督臣关于东江的处置,元庆有一个小小的建议!”
‘图穷匕见!’
袁督师心中不由狠狠啐了一口。
李元庆这狗杂碎,说来倒去,搞出了这么大的周张,还不是为了最后一句?
亏他袁某人还真当他李元庆是个忠臣孝子呢!哼!哼哼……
不过,李元庆在刚才时,便已经表明,他支持陈继盛继任东江的最高军职,在很大程度上,已经是给足了他袁督师面子。
事已至此,就算是不想吐出到了嘴里的肥肉,袁督师却已经没有了选择。
只是希望李元庆这狗杂碎,不要‘狮子大开口’,让双方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,再下不来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