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袁督师对帐外大喝道:“来人,请毛帅进来!”
门口伺候的一个小厮,忙急急奔出了帐外。
但此时在门外,谢尚政简直快要哭了。
金回子和陈长亮根本不吃他的任何一套,就这样笑嘻嘻的怼在帐门外,天南海北的跟谢尚政胡侃乱侃。
这时,小厮出来,忙低声对谢尚政传达了袁督师的命令,谢尚政本来就黑的脸,登时一下子更黑了。
片刻,他忙对金回子和陈长亮道:“两位爷,里面督臣有要事相招,兄弟先失陪片刻啊。”
说着,他赶忙对一旁的谢民使了个眼色。
谢民早有准备,忙笑着对金回子和陈长亮道:“两位将军,咱们都聊了这么一会儿了,不若,却卑职帐内喝杯酒、歇息片刻,可好?”
但金回子和陈长亮又怎会上谢民这拙劣的当?
金回子笑道:“小谢爷,您忙您的,我跟亮子就在帐外候着便是。等忙完了这公差,回头我老金请小谢爷喝酒。”
“呃?呵呵……”
谢民尴尬的一笑,忙道:“那感情好,卑职可就等着喝金爷的好酒了。谁不知道,李帅的辽南老窖,天下闻名啊。”
几人寒暄的这功夫,谢尚政这边,终于令亲兵,从隔壁的大帐内,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取过来。
但谢尚政此时又哪里还敢进帐去,沾上毛文龙的首级啊?忙示意这亲兵进去。
这亲兵此时也摸到了形势有些不对,但谢尚政已经发了话,他又怎敢反驳?只能是硬着头皮,跟着这小厮,小心进了帐内。
此时,在帐内,一看到这亲兵竟然端着个木匣子走进来,帐内诸将登时一片哗然!
到了这时,就算是再迟钝之人,也感觉到形势有些不对了,纷纷看向了袁督师。
“肃静!肃静!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