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庆哈哈大笑:“曹兄,你我一见如故,说这些可就远了。来,咱们满饮此杯。”
此时的酒宴,明显比袁督师那边要敞亮多了,皆是大锅炖菜炖肉、酱肉。
陈忠也暂时抛却了对曹文诏的看法,与曹文诏连连碰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李元庆笑着递给曹文诏一颗雪茄,又递给陈忠一颗,三人都点上,吞云吐雾一番。
李元庆笑道:“曹兄,元庆观你脸色,似是不太开心啊。怎么?难道这段时间出了什么变故?”
曹文诏不由苦笑,用力灌了一杯酒,“李帅,陈帅,这件事,文诏也不想隐瞒什么。辽西这地方,我算是看透了。来年吧。争取在来年初,我便回大同老家去。”
陈忠面色不由一变,“老曹,你这……你在辽西势头不是不错么?为何要回老家?西北那地方,就算是大同,风沙也能埋人,这~,这又是何苦呢?”
陈忠的性子就是这般,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。
之前,曹文诏因为在袁督师麾下,‘为虎作伥’,陈忠看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但此时,曹文诏竟然要抛弃这大好的势头,蒙生了去意,陈忠却又忍不住为曹文诏惋惜起来。
毕竟~,曹文诏也算是个汉子,在对阵鞑子的战斗中,他并没有怯懦,没有丢辽地儿郎们的脸!
曹文诏不由苦笑:“陈帅,这事情……哎。一个人一个命吧。可能我命里与辽西不合。来,咱们喝酒。”
陈忠陪曹文诏干了一杯酒,下意识又道:“老曹,你这样……那现在,袁督师的身边,是谁来护卫?”
曹文诏刚要说话,这时,外面却有他的亲兵急急来报:“爷,不好了,谢尚政那狗日的找到这边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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