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内书房,今日是藕儿在这边值守。
藕儿也没想到李元庆居然会白天回来,不由大喜,赶忙娇笑着腻到了李元庆的怀里,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到晚上才回来。”
作为跟随李元庆最久的女人,藕儿自然是比李元庆其他的侍妾们,享有更多的特权。
李元庆笑着在藕儿的俏脸上亲了一下,“爷知道你今天在这,便提前回来了。”
“去。就知道唬我。”
藕儿不由娇嗔着白了李元庆一眼,即便知道李元庆是在哄她,但芳心里,却是说不出的甜蜜,笑道:“今天又来了几封密报,我都给你收拾好了,就在桌子上放着。你等下,我给你熬了人参枸杞汤。”
“嗯。顺便再给爷切一盘羊肉来。多放点酱。再烤两张饼。拿两壶好酒来。”
“德行。”
藕儿小手轻轻掐了李元庆的大手一把,却是扭着已经有些丰满的小娇臀,忙去忙活。
一看李元庆满身酒气,她就知道,李元庆今天中午必定是光顾着喝酒了,肯定没吃饱。
看着藕儿娇俏的背影消失在视野,李元庆这才笑着点燃了一颗雪茄,坐在了他舒适的虎皮宝座上,查探情报。
这些时日,李元庆虽不曾对整个大势动手脚,但其中关节,他却一直在密切关注。
已经就快要到这最关键的临界点,李元庆可以推脱,可以隐匿,但又怎可能真正的置身事外呢?
前面几封情报,都是京师、辽西、辽东的琐碎事务,价值都不算是太大。
无非是袁督师对东江的经济制裁,已经引发了激烈的骂战,双方已经开始闹到了崇祯皇帝的眼皮子底下。
毛文龙引经据典,单枪匹马,独战以袁督师为首的辽西、登莱文官势力。
最后两封,一封又是毛文龙发过来,毛文龙希望李元庆能尽快去皮岛一趟,商谈下一步的军事动作。
这封信,比之前在度假沙滩时的那封,毛文龙的语气已经柔和了不少,对李元庆也客气了很多,希望李元庆能早些过去,大家一起好好聊一聊。
但毛文龙虽然没有明说,李元庆却又怎能不明白毛文龙的深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