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李元庆虽然还一直与张家集这位张大官人保持着联系,但更多的,却是都交给了沈晋负责。
因为张大官人这根线,对于此时的李元庆而言,已经是小儿科。
这张大官人已经够不到资格,跟他李元庆并排而坐。
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,李元庆的确是多次考虑过,对张家集和这位张大官人下手,夺取盐业买卖的主动权。
但登莱错综复杂,水势极深,加之盐业买卖在李元庆的产业中,地位越来越低微,李元庆便把这件事情放下了,却是想不到,在此时~,竟然由王承恩将这事情提起来……
王承恩自是不着急,笑眯眯的看着李元庆,笑道:“元庆,这张晋松,原本是魏忠贤的门人。凤儿原本是张晋松打算孝敬魏忠贤的。但当年在京师时,他们出了一些事情,恰巧被杂家碰到了。杂家便把人救了下来。元庆,这么多年了,杂家已经将凤儿当成了杂家的女儿。”
“嘶……”
李元庆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王承恩继续笑道:“元庆,凤儿今年虽已经二十有七,却一直是清白之身。在来之前,杂家一直在想,到底要送给你什么礼物。后来,杂家却想明白。元庆,你是个恋旧之人。若凤儿跟在杂家身边,遁入空门,显然也不是为人长辈之道。元庆,杂家这礼物,你可愿收下?”
这时,凤儿已经乖巧的跪倒在李元庆面前:“凤儿见过主人。”
“王公,这……这事情……”
李元庆一时简直有些头大。
想不到,这老太监居然能翻出了这种‘僵尸’账。
不过,这件事情,王承恩也的确有心了……
由此也可得知,他来见自己之前,必定是做好了‘打硬仗’的准备的……
这时,王承恩笑道:“元庆,这接连赶了十几天路。杂家也有些乏了。你们年轻人聊聊吧。你想知道的,凤儿都会告诉你的。”
事情已经这般,李元庆也无法再回绝,片刻,强撑着笑着点了点头,牵起了凤儿的手,恭敬对王承恩道:“王公,元庆多谢您的美意。您好好休息。有事情,可随时招呼元庆。”
王承恩哈哈大笑:“元庆,杂家乏了。有事情,咱们明日再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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