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古尔泰忙急急披上了他的裘皮袄,也顾不得其他了,快步奔向帐门口,“走,十二,出去看看再说!”
“呃?是!”
…………
此时,天空中的雾气已经消散了不少,但整个夜空,却就像是一面骤然碎裂掉的镜子,数不清、漫无边际的镜面碎片,‘噼里啪啦’的就往地面上倾落。
永平城北,长生营营地,正在欢庆胜利的儿郎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冰雹吓了一大跳。
好在,此时长生营这边是军阵,防卫极为严密,大帐扎的也极为结实,在经过了短暂的混乱之后,儿郎们纷纷进入了帐内、工事内躲避,战马也都被牵引到了临时马厩,不会直接暴露在这有些凛冽的冰雹之下。
李元庆之前正与刘兴祚、以及长生营的几十名心腹将官一起喝酒,在事发第一时间,便即刻令将官们迅速返回本部,控制形势。
经过了十几分钟的忙活,总算是将形势暂时稳定下来。
大帐门口的帘子已经被挑起来,李元庆点燃了一颗雪茄,与刘兴祚一起,仔细观察着这冰雹的规模。
此时,冰雹越下越大,本来只是豆粒儿状,此时已经变成了鸽子蛋般大小,甚至,有的怕是都快赶上鸡蛋大了。
刘兴祚小心拿起了一颗比鸡蛋稍小些的冰雹,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,“这狗日的贼老天啊!李帅,这场冰雹,怕是要把田地里的庄稼都砸完啊!”
李元庆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浓雾,心中一时也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天下大变,必有妖孽啊。
此时的大明,怕真的要进入hrad地狱模式了啊。
今年的天本来就旱,庄稼长势非常不妙,再加上这场冰雹,怕是要……
“刘帅,百姓们苦啊!这样,刘帅,我再多给你五万两现银,永平周边的百姓们,能接济,你便尽力接济一下吧。”
“李帅,这……”
刘兴祚没想到李元庆一开口,竟然又轻飘飘的给了他五万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