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种关节,自然不适合大醉。
毛文龙吃过了饭,便先回去休息。
他此时毕竟是已经快要五十的人了,一大早就起来,一直陪着李元庆和陈忠到现在,大脑一直紧绷着,高速旋转,肯定吃不消。
加之,李元庆亲自过来了,把事情的框架都已经构架的差不多了,毛文龙也算是把一直提在了嗓子眼上的心,放回到了肚子里,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
毛文龙离去,陈继盛忙令亲兵将饭菜收拾立整,又令亲兵奉上了茶水,由他来陪李元庆和陈忠交流。
三人之间,本就是同一辈分,都是老交情了,加之又有酒宴衬托,气氛早已经非常火热。
一人点上一根雪茄,陈继盛极为不满的道:“元庆,老陈,你们现在也看到了,朝廷此举,着实是不地道啊。本来今年我东江大好的局面,近一年的精心准备,完全打了水漂啊!哎!真不知道,皇上和朝廷的阁老们,到底是怎么想的?怎么就能由着他袁蛮子乱来呢?这不是白白的浪费良机,给狗鞑子喘息之机么?尤其是去年西北大旱,关内一线,也好不了多少。这真是……哎!山雨欲来风满楼啊!”
陈忠深深吸了一口烟蒂,也是极为不爽的啐道:“事情已经这样,咱们能怎么办?皇上的做法,太让人寒心那!依照这般折腾下去,怕是没个两三年,绝收拾不利索了。到时,狗鞑子怕是已经恢复过元气来!哎……”
李元庆淡淡飘出一口烟雾,却是波澜不惊,笑道:“两位哥哥,事情虽是有些坏,但却还没有坏到最坏的程度。至少~,咱们此时的实力,并没有任何损伤不是?打铁还需自身硬!只要咱们安心等待,做好自己,机会~,一定会再出现的。对了,陈大哥,西北那边,有没有什么具体情况?我出征之前,好像听到过,有些乱民已经开始闹腾?”
陈继盛用力吸了一口烟蒂,有些苦笑道:“谁不说呢?陕西那边,已经开始闹腾开了。听说,延庆那边有个乱民头目很凶,叫什么高迎祥的来着,都自称是闯王了。”
“闯王?”
陈忠闻言不由冷笑:“艹!他还真敢叫啊!他这么猛,咋的不去跟北虏试试?来辽地跟建奴试试?”
陈继盛笑道:“一群跳梁小丑而已,不足为虑。不过,却是可以转移一些朝廷的精力。元庆,我估摸着,袁蛮子和朝廷,想要把你调去榆林,恐怕,是想借你的手,去对付这些乱民啊。”
“艹!朝廷想的倒美,这不是借刀杀人嘛!那些老百姓,若不是被逼到了绝路上,谁又会走这一步?”
李元庆还未说话,陈忠已经忍不住狠狠啐道。
李元庆看向陈继盛,笑着摇头道:“若是真这般,袁蛮子倒是打的好算盘。不过,两位哥哥,你们可不要小瞧了这位闯王,这位爷,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啊!”
“呃?”
陈忠忙看向李元庆:“元庆,你有这闯王的消息?”
陈继盛也饶有兴趣的看向了李元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