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辽南和辽东,在此时,基本上就是独立状态。
在这般事态,扩大功绩自然重要,但更多的,却是要稳固内部。
但毛文龙有这种进取心,李元庆也没有理由去制止……
某种程度上,李元庆也需要、毛文龙在东线的‘大动作’,牵扯后金方面的注意力。
只是,其中得失,却是不好计算了。
不过,能打仗,只要不是吃下大败仗,全军覆没,自然是好事情。
强兵,其实就像是镔铁,只有经过无数次的艰辛打磨,才会变成好钢,成长为真正的强兵。
再加之毛文龙的精明,吃下打败仗,包括全军覆没,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李元庆斟酌了一会儿,从旁观者的角度,给毛文龙回了一封中规中矩的信,主要还是提醒毛文龙,以稳妥为主,不可冒进。
毕竟,后金的主力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们疯起来,可是比疯狗还疯。
处理完了毛文龙的信,李元庆舒缓了一下手脚,正准备让亲兵送出去,跟婉儿说说情话,先逗弄一下气氛,这时,外面有亲兵禀报,“商老六求见。”
李元庆一愣,但片刻,已经回过神来,摆手招过婉儿,用力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,笑道:“回去给爷暖好被窝。还有,今晚爷要搂着你和如意睡。我出去有点事情,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婉儿俏脸一片羞红,却又是欣喜万分,忙乖巧的点头,温柔的将李元庆送到门口,这才依依不舍的袅袅离去。
来到前厅,商老六已经等候了片刻,看到李元庆过来,不由苦笑道:“元庆,老沈这厮,这次……怕真的是搞出篓子来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