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古伦也反应过来,芳心不由更喜,忙生涩、却又熟练的挽住了李元庆的手臂。
片刻,又像是小鸟儿一样,幸福的依偎在李元庆的肩头。
李元庆笑着揽着聪古伦盈盈一握的小腰,来到前面,查看马厩里其他战马的状态。
这马厩很大,一间最起码得几百个平方。
整体结构虽是简易,但建设,却一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主要是底部结构,都用夯土包起来,进一步加强密封性,增强保暖效果。
尤其是此时,没有战事,需要受孕的母马,即将要生产和待产,在这方面,李元庆也绝不敢马虎半分。
在这个世界上,任何新生命的诞生,实际上,都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。
只有有了这些新生命的辅佐,人类,才可以更加强大,越来越强大。
这个马厩大概有小两百皮战马,小马驹也有几十匹,但多半都是母马。
小马驹中的公马,大部分先天条件不太足、或者说体态不够强健的,都要在差不多的时候,进行阉割。
这对动物世界而言,其实是一件相当不人道的事情。
但战马是战略资源,尤其是在战场上,它们必须要保证高强度的稳定性,自然不可能携带种马了。
聪古伦毕竟是女真人,对战马,她的研究,比李元庆还要透彻不少,小声而又仔细的对李元庆讲解着她了解的东西。
“爷,这批战马势头很好。尤其是这些小马,再过不了两个月,就能阉割了。岛上的草料,比奴婢在盛京之时,还要好不少呢。爷,您看这匹小公马,真的是漂亮啊。等它长大了,一定是最好的种马。”
与汉人女子的羞涩不同,游牧民族对于牲畜的喜爱、珍爱,那简直是与生俱来。
尤其是战马,简直就是他们的命~根~子。
聪古伦此时,小话匣子已经敞开,颇有些滔滔不绝,仔细对李元庆解释,完全忘记了,这个话题,其实……其实有些尴尬……
等两人来到了马厩的尽头,透过分隔的栅栏,看到隔壁的种马正在卖力的给母马配种,她这才忽然反应过来……俏脸忍不住一片羞红,娇艳的简直要滴出水来,几乎就要软倒在李元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