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日的爱巴礼,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啊。这事儿,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
依照李元庆的秉性,两边人坐下来谈一谈,倒真的不是没有可能啊……
爱巴礼此时已经抓住了话语的主动权,忙小心道:“爷,此次,咱们虽是吃了亏,但并非不能接受。拜音阿图少爷的确有罪,但却罪不至死啊。毕竟,李元庆的威势实在太猛,火器威力又实在太大,怕~~,怕是他这样打盛京,盛京怕是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啊……”
…………
莽古尔泰就在哨子河口北面五十里外,牢牢的扎下营来,哨探只敢向东西两面延伸,保证两翼的安全,却绝不敢将哨探密布向南面,与明军发生正面冲突。
这让李元庆、陈忠和一众明军将官们也都有些无语。
本来,正准备大干一场、好好宰莽古尔泰一点血呢,谁知道,这厮居然认怂了……
不过,此时明军虽然掌控了战事的主动权,也拥有不少战马,但兵力毕竟太少,鹿岛方面,尚可喜两兄弟虽然带了两千多人过来助阵,但多半都是水手,陆战他们并不在行。
这也就注定了,明军不可能去冲莽古尔泰的阵。
但李元庆却并不着急。
此次,李元庆之所以率军出征,本意,就是磨练队伍,增强军校将官们的实际作战经验,以及大局观,天文、地理等各方面的基础常识。
作战,反倒并不是第一要务了。
毕竟,随便损伤哪怕是一个将官,都足够让李元庆肉疼了。
加之明军已经有两场大捷、近千颗鞑子首级在手,对各方面,也都有了交代,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,进可攻,退可守。
现在,要难受,那应该是莽古尔泰了。
此时,随着京里的消息传过来,明军营地中也是军心大振。
尤其是魏忠贤的失势,更是让儿郎们拍手叫好。
正如钱嘉征的第八条所言,‘遮掩边功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