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,两个心腹奴才,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,暗红色的血液,顺着他们的铠甲,不断的流淌到石原的身上。
热乎乎、却又十分粘稠的温度,让人感觉非常的不爽。
但石原却仿似呆傻了,根本没有半点反应。
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啊。
李元庆,李元庆究竟是用的什么妖法?这东西,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。
双方就好像根本不在一个等量级上,这仗~,这仗还怎么打啊?
此时,城头上的鞑子也都已经明了过来,他们根本不可能在明军如此犀利的火器攻势下做什么,纷纷伏在地上,死死护住头部,大气儿也不敢喘,等待着命运的审判。
周围,那些没有处在战场腹心的鞑子们,也完全慌了神。
这一切,发生的实在太快了。
但又发生的太慢了……
快的让他们反应不过来,慢~~~,却又让他们清晰的看到了同伴们悲惨的死去的惨状,这……
城头西面不远,拜音阿图也完全吓尿了啊。
他是真的是吓尿了啊。
华贵的铠甲下面,他的裤裆里,早已经热乎乎、湿漉漉的腥臊一片。
就好像前一刻还在天堂,下一秒,却忽然坠落到了地狱深处。
拜音阿图毕竟还是个毛还都没有长全的毛孩子啊,以他的心智,他的阅历,又怎的可能承受住这种起伏?
“小爷,小爷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