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妙才没想到李元庆竟然能把话对他说的这么直白,片刻,他这才回过神来,却是更为感动,忙道:“李帅,您,您的意思,此次,您是要孤军深入,对后金示威?”
李元庆不由笑着点了点头,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轻松不少,“正是。”
“这……”
杨妙才一时不由有些慌乱,显然,就算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却还是没有想到,李元庆竟然会如此大胆,这真是……
李元庆也不着急,平静道:“妙才兄可仔细思虑,明日晚间,再答复元庆不迟。”
但杨妙才却失笑着摇了摇头,“李帅看的起妙才,妙才又怎能让李帅失望?李帅是闻名天下的战将,能跟在李帅身边,亲自体验战场,是妙才的福分啊!”
听杨妙才将此事答应下来,李元庆登时也是大喜,忙快步将杨妙才扶起来,“妙才兄的胆识,便是元庆也望尘莫及啊。”
杨妙才笑着摇了摇头,“妙才的胆识,可皆是李帅给妙才的底气啊。”
为天子服殡,显然不好饮酒。
不过,两人已经达成了一致,接下来的气氛却轻松了不少,以茶代酒,反而让脑子更为清醒。
两人又一直聊了快两个时辰,都已经过了子时,李元庆这才返回军校内休息。
看着李元庆高大的身影一直消失在军校深处的尽头,杨妙才忍不住深深叹息一声。
事已至此,他又怎的还不明白李元庆的用意?
只可惜,他杨妙才却……
不过,片刻,杨妙才却是摇头失笑。
有了此次长生岛之行,他杨妙才身上的长生营痕迹,怕是永远也别想轻易抹去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