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方便管理,李元庆将这九百人,分成了九个把总,每个把总一百人,完全打乱编制来安排。
以段喜亮、顺子、孔有德、陈长友这些主要将官,为每个把总的把总,在把总之后,又分设数个副把总。
每个把总又分成两个班,下面具体又细分到每个甲、每个宿舍。
当然,即便是这般,长生营依然是大头中的大头。
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内,所有军官们,包括陈忠和李元庆,将会一起接受系统的知识理论学习,包括山川地理、人文风俗、算数运算、兵器讲解、战术研究等等一系列的综合理论知识学习。
本来,李元庆是想给这军校起名为‘黄埔军校’的,但仔细思量了一番,李元庆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,转而给军校起了一个相当朴素的名字,‘辽南士官学校’。
正如那句老话,‘是金子,在哪里都会发光’。
李元庆非常明了,越是纷乱的环境,才越要放弃华而不实,转而脚踏实地。
只要做出了成绩,不用自吹自擂,别人都会看到的。
此时,随着一众主力将官们都归了队,主席台上只剩下李元庆、陈忠、满桂、魏良、张启亮五人。
看着底下一个个意气风发的将官们,满桂也是眼馋不已,忍不住的一个劲的对李元庆抱怨,“元庆,这事儿,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呢。早知道,哥哥也多派点人手来啊。”
李元庆不由一笑:“桂大哥,这只是第一期而已,以后,又不是不办了?咱们还有的是时间嘛。”
这倒不是李元庆刻意将满桂排除在外。
主要是辽西的部队架构,与辽南完全不同。
在辽南,李元庆和陈忠都是白手起家,一言九鼎,但在辽西,哪怕是满桂的本部中,除了他的嫡系之外,恐怕,很多事情,他的话,也不是太过好使……
当然,冰冻三尺,远非一日之寒。
事情并不全是满桂的责任,而是大环境使然。
在第一期军校生如此重要的情况下,李元庆自然是不好带着满桂玩了,更关键的,山海关的位置太重要了,满桂也不可能过来太长时间。
当时间来到了九点整,李元庆也摒除了杂念,大步上前,拿出早已经准备好多时的演讲稿,大声开始宣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