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公公缓缓叹息一声。
他本以为,这个小安子,他已经培养了多年,办事也还算稳当,差不多也快到了能独当一面的时候了,却哪知,这简直就是一团烂泥,根本扶不上墙啊!
魏公公不由又想起了上午时,客氏对他说过的话,“李元庆有功于大明,若对他逼的太紧了,绝非明智之举!”
尤其是此时皇上还不知道此事,若万一皇上知道了,以皇上对李元庆的宠信,这……
越想,魏公公不由愈发烦躁!
这个小猴子,还真是会给他出难题啊!真是不知道死活啊!他难道不知道,他现在的一切,都是杂家给他的么?
既然你想闹,那就闹吧!
杂家倒要看看,你这小猴子,还能反了天,真敢跟大明作对不成?
想着,魏公公看也不再看安公公一眼,对前面伺候的一个小太监道:“走,去乾清宫。”
能在魏忠贤身边伺候的,哪一个又不是人精?
这小太监一眼便已经明了,安公公这个狗杂碎,怕是要失宠了,忙屁颠屁颠在前方给魏忠贤引路,“老祖宗,您请!”
看着魏忠贤快步离去,安公公喉咙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,他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难道,此次,他,他哪里做错了?
…………
大明天启六年腊月二十一,刘家堡子。
随着最后一批姑娘、龟奴赶过来,前往大沽口方向,加之前方传回来的魏公公依然要对他李元庆‘冷处理’的姿态,李元庆不再有任何犹豫,大手一挥,队伍连夜启程赶往大沽口。
已经到了这般程度,李元庆基本上已经与魏公公处在了‘缘尽’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