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庆却早有准备,忙笑道:“阁老,之前地瓜的事情,您可是帮了卑职大忙啊!去年,长生岛和辽南的地瓜,都获得了大丰收!区区薄礼,只是元庆一份心意,还请阁老笑纳。要不然,元庆可是不敢进您的大门了啊!”
徐光启闻言,愣了片刻,随即,却不由哈哈大笑:“李军门,老夫早就久闻你的大名了啊!今日得见,果然是名不虚传,名不虚传啊!外面雨寒,走,咱们先进屋子里,喝杯热茶,暖和暖和。”
徐光启亲自邀请李元庆进门。
李元庆忙恭敬还礼,这才和徐光启一起,走进了徐府的正门。
来到主客堂,有小婢奉上了香茗,徐光启又亲自吩咐他的小儿子去盯着晚饭,这才笑眯眯的与李元庆攀谈起来。
正如徐光启所言,他对李元庆久仰大名,但李元庆又何尝不是对他久仰大名?
正所谓‘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’。
徐光启对李元庆在辽地的表现很好奇,李元庆对徐光启的学识也很佩服,很快,两人便已经聊得非常热切。
但李元庆却注意到,徐光启的脖子前,竟然挂着一个比婴儿手掌还要大些的十字架。
李元庆心里一时不由也有些诧异,这他娘的,难道,这老爷子,还是个基督徒不成?
这时,两人茶水都已经喝了几杯,徐光启笑道:“元庆,此次宁远之役,你打的非常不错!打出了我大明的威风啊!”
“呃?”
李元庆一愣,片刻也回过神来,忙笑道:“阁老,您真是谬赞啊。宁远此役,还是按察使袁大人,指挥有方,乾坤在握,卑职只是执行而已,可是不敢居功啊!”
徐光启不由哈哈大笑,经过了这快大半个时辰的接触,‘老油子’的他,又怎的能摸不到李元庆的性格?
这是个相当冷静,或者说,这是个沉稳的令人发指的年轻人啊!
也无怪乎,他能在辽地,立下这么大的功业了!
大明有这样的将领镇守辽地,或许,荡平鞑虏,也用不了几年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