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亲兵不敢怠慢,赶忙匆匆离去。
李元庆又笑着看向杨小船道:“小船,听你数次提起过这个白毛番鬼小姐?怎么?你对人家有意思?”
“呃?”
杨小船脸上不由一红,忙道:“将军,这,这没有的事儿啊!卑职堂堂大明将官,神之后裔,又怎的可能去看上那些恶心的白毛番鬼呢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李元庆不由哈哈大笑:“小船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圣贤言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!喜欢就去追求,又何分卑贱?再者,本将不也是有个白人女奴么?”
杨小船嘿嘿直笑,片刻,却有些神伤:“将军,此事,此事怕不可能了啊!卑职估计,爱丽丝小姐,现在可能已经回欧洲了吧?”
李元庆笑着拍了拍杨小船的肩膀,“小船,堂堂男儿大丈夫,这种事情,岂能气馁?莫说是她回了欧洲,就是她去了月球,本将也一定会帮你把她找回来!”
杨小船一愣,片刻不由大喜,赶忙恭敬给李元庆磕了一连串响头:“将军对卑职的恩德,卑职真是粉身碎骨,也难以报答万一啊!”
李元庆哈哈大笑。
这时,杨小船也想起来,忙道:“将军,您拿着的这东西,是叫做怀表吧?依卑职看,这东西精巧是挺精巧的,为何,您会说它代表着此时世界最先进的科技水平呢?”
在长生营的军将中,除了顺子,杨小船基本就是李元庆最亲信的贴心人了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李元庆才会将出海这样的重要任务,交给他。
此时,杨小船立下了大功,在态度上,与以往并无二致,反而与李元庆更加亲近,李元庆自也不吝惜,对他解惑。
笑道:“小船,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。简单来说吧。怀表这东西,是区分之前、与机械时代的最直观标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