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事情……”
李元庆站起身来,来回踱了几步,看向朱梅道:“朱大人,按察使大人既然已经发了话,倒不是元庆不想从命。只是,之前的首级,觉华岛这边,已经分发下去了。长生营这边,倒是没什么,但~~,姚参将和金参将那边……”
朱梅一听李元庆有松口的意思,不由大喜,忙道:“李帅尽可安心,姚抚民和金冠那里,自有卑职去说!”
李元庆忙笑道:“既然朱大人腹有良案,那元庆又怎会不知好歹?只要朱大人将姚参将和金参将那边的事情,处置妥当,元庆这边,必没有二话!”
“李帅仗义,不愧为义薄云天之名啊!卑职这便去寻姚抚民和金冠,李帅且在这里稍等卑职片刻!”
朱梅说着,便忙急急离去。
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,李元庆的嘴角边,不由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!
天作孽,犹可恕!
人作孽,不可活啊!
片刻,他摆手招过亲兵,低声耳语几句,亲兵忙急急离去。
李元庆随手把玩着手里的茶杯,淡淡的品着茶,面色沉寂如水,不知在思虑些什么。
事实上,对于朱梅,李元庆早就听过他的大名了。
可惜,在孙承宗时代,两人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,始终没有交集。
一方面,的确是两人没有缘分,始终很难凑一块。
但更关键的原因是,朱梅是地道的辽西本土派,绝对的辽西‘地头蛇’,与赵率教、祖大寿,相交莫逆。
尤其是在前屯这一带,基本就是他和赵率教两家的天地,大部分这里的百姓,都是他们两家的私奴。
还有,在天启二年、还是三年时,李元庆曾当着祖大寿的面儿,亲手斩杀了祖家的一个亲兵统领,祖大寿当时在面儿上,虽然不敢多说什么,但心底里,却早已经将李元庆恨透了。
朱梅便也牢守着这根‘红线’,始终与李元庆这边,保持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