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庆,这件事,我没意见。再说了,这些一千五百多级首级,多是长生营的儿郎们砍下来,元庆,你怎么做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不过,咱们这么做,此役可能会亏本啊?”
李元庆笑着拍了拍陈忠的肩膀:“大哥,你我兄弟之间,自是不用虚言。只要有人在,银子又算的了什么?大哥你且放心,此役的亏损,我会尽快为你找补回来!”
…………
陈忠走了,李元庆却陷入了深深的深思。
前面的话虽然说得已经很明白,但李元庆却压制住了最核心的一点,一个他不愿去想,但却必须要正式面对的问题。
此时,他和陈忠虽然正值巅峰鼎盛,但大明还是文人的天下!
大明的以文御武,只要在天启年,还不会有丝毫的动摇。
之前,在很多事情上,李元庆已经触动了袁督师的忌讳,而此时,孙承宗已经摇摇欲坠,阉党又是如此猖狂逼人,若李元庆再去触的了袁督师的晦气,那~~,还不得让他记在了小黑本子上?
此时。
在很大程度上,李元庆其实已经丝毫不虚袁督师。
换句话说,如果现在李元庆想逼袁督师下台,甚至,‘做掉’袁督师,将他打入万劫不复,难度其实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困难。
毕竟,孙承宗现在还没下台,孙元化也还没有被袁督师逼走。
不过~~,袁督师是个人才啊!
如果,没有他来打破这个规矩,教别人做人,那~~,李元庆又如何聚拢东江,获得更高的权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