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铳兵们谁也不敢怠慢,赶忙拼命将悬户撑起来,藏身底下,看看究竟谁的鸟铳还好用。
随着李元庆的大声呼喝,一道道指令迅速被通传下去,原本有些飘忽的城头上,稍稍稳定了一些。
陈忠也是大声呼喝,召集他的刀盾兵和长枪兵上前,填补长生营儿郎们余出的空位,鸟铳兵则是也帮着长生营的鸟铳兵们支撑悬户。
不多时,顺子急急奔到了李元庆身边,“将军,还有两三百杆鸟铳能用。把他们安排在哪里?”
李元庆的眉头紧紧皱起来。
城头这边,尽是长生营的鸟铳兵就足有两千多人,但此时,竟然只有这么点鸟铳可用了,这他娘的真是……
太依赖火器,尤其还是火绳枪,果然还是有着致命的弊端啊。
李元庆忽然想起了孙承宗那句话,“元庆,别的我倒不担心,只是你这一路,实在是太顺了啊……”
关键是悬户撑起来,势必要占掉不少空间,长枪兵和刀盾兵就没有足够空间发挥了,只能将这些宝贝的火力安置在后金军登陆点的两侧,把登陆点空间的区域让出来。
李元庆忙对着顺子耳边大声吼着说出了安排,顺子赶忙去忙活。
这时,身下不远处的护城河已经被后金军截断了。
海州城护城河的水是流动的,初时填河很难,但一旦有一段被截住,阻隔了河流,其他地方的填河就简单了。
陈忠不由狠狠啐道:“元庆,狗日的速度很快啊!咱们不能再吝惜火力了啊!”
李元庆重重点点头,“来人,令鸟铳兵全速开火,别让他们这么顺利冲过来!”
“是!”
传令兵赶忙急急上前传令。
很快,‘砰砰砰’的鸟铳嘀鸣响起来,只不过,不到三百杆鸟铳,显然无法形成规模,声音零零碎碎的,让人听着就没底气。
而且加之这般大的雨,鸟铳弹丸的准心不仅失去了不少,威力也是大打折扣。
这些顶在前面的后金军,基本都是双甲、甚至是三甲的精锐,身上早已经被大雨淋湿,无形中又增加了不少防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