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这么做了……
由此也可知,这位看似高傲的、近乎是鼻孔朝天的老夫子,他的内心,可远非他的表面这般冷漠啊。
忽然,袁可立冷声道:“莱州油田之事,你可尽快遣人去办。老夫已经为你预留了几个地处。”
“呃?这……”
李元庆登时愣在了当场。
…………
袁可立与李元庆差不多坐了有一个时辰,但两人加起来说过的话,怕也不到十几句。
这老夫子也并没有留在沈府吃饭,与李元庆聊完,便去后宅看望了他的老朋友沈有容,而后,便告辞离去。
沈晋在这边客房已经摆好了酒宴,郑芝虎已经入席就坐,但李元庆却久久回不过神来,只得吩咐沈晋,让他和郑芝虎先在那边等他一会儿。
有些颤抖的翻开了袁可立送给自己的包裹,李元庆的眼睛一时竟也有些泛红。
袁可立送给李元庆的书一共有十几本,第一本赫然在列的,竟然是戚继光所著的《纪效新书》。
下面几本,分别是袁可立本人所著的《弗过堂集》、《抚登疏稿》、《评选古唐诗》,还有一本《韵学要览古诗选》。
还有一篇他亲手抄写的《出师表》,已经他格外书写的一首诗,是唐代大诗人孟浩然的《凉州词》。
“……异方之乐令人悲,羌笛胡笳不用吹。坐看今夜关山月,思杀边城游侠儿……”
李元庆的眼睛忽然说不出的模糊,他忽然发现,对于这些真正夫子的追求,他实在是差的太远太远了……
“抚台大人,袁老爷子,老夫子哎。感谢您给我这个压力,虽然你我之间政见不同,但目的大致却是相似的吧?等着吧。我会拼尽我的全力,让华夏民族,让炎黄子孙,林立世界之巅,没有之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