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这该是何等的威势?
李元庆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,这就是他的儿郎们,是他一手打造起来的队伍,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最根本!
“张大哥,别慌!狗鞑子敢冲上来!咱们就把他们打回去!”
清晰的感受着李元庆的霸气,张攀大喜道:“元庆,这真是太好了。你来了,儿郎们都有了主心骨了!”
说着,张攀大声喝令着他的儿郎们退后,为长生营的儿郎们腾出空间,并喝令亲兵们快速上前,收拢局势,随时准备发动反击。
随着长枪兵定上前,身后,顺子的鸟铳兵们,也有了更大的空间和余地,顺子不由哈哈大笑,“弟兄们,都给老子瞄准了!战功就在眼前!”
“顺子爷您就瞧好吧。看看我老张的手艺。”
一个把总哈哈大笑,“兔崽子们,银子美女就在前面啊!给老子干死这些狗鞑子哇。”
儿郎们士气如虹,片刻间,‘砰砰砰’清脆的鸟铳嘀鸣连绵响起,这些步战的鞑子根本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,‘哗啦啦’倒地一片。
其余之人,也终于意识到了形势不妙,纷纷退后,想要逃到战车防线之后,规避明军的鸟铳。
但孔有德和长枪兵儿郎们哪会让他们如愿?随着整齐的口号想起来,纷纷冲着他们冲杀而去。
看着局势瞬间便被稳住,并得到了有效的控制,张攀如释重负般的吐出一口长气,忙看向李元庆道:“元庆,为何,为何长生营的长枪兵如此犀利?而我的儿郎们,却是不敌鞑子锋锐?我的儿郎们,也并非不勇啊!”
张攀非常明了,李元庆麾下这些长枪兵,有大多数都是新兵,但即便长生营是新兵,却也让他的儿郎们简直望尘莫及。
张攀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都是人,为何,在这关键时刻,差距就这么大呢?
李元庆一笑,“张大哥,这东西,我一时也说不清楚。简单一句话,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。”
“呃?”张攀一愣,心中却渐渐有些明了过来。
李元庆大婚时,他去过长生岛,也见到过长生营儿郎们的操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