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儿怕痒,一阵咯咯娇笑,忙道:“爷,婢子错了,婢子再也不敢了。”
李元庆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脸,“以后我不在,你自己就先吃。正好,今天我还有点饿,让他们炒几个小菜,咱们一起吃点。”
念儿不由大喜,她最喜欢陪着李元庆吃饭,忙乖巧道:“爷,婢子马上准备。”
看着念儿欢喜的小脸儿,李元庆的嘴角边也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今晚上,加上这一顿,要到第三顿了,不过,能让自己的女人开心,这又如何呢?
…………
陈继盛的到来,营地里又热闹了不少。
不管是陈忠,还是张攀,与陈继盛那都是老交情了。监军魏良和张启亮,和他也都算是熟人。
加之陈继盛是代表毛文龙而来,陈忠、张攀两人,包括魏良和张启亮,自然也不能没有表示,这酒宴,便一顿接着一顿。
当然,李元庆是少不了要去作陪的。
不过,面子工程虽是不断,但营地里的各项军务,却从未有怠慢。
参谋制的改进,看似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,但却让各个军官们,都长了记性,在练兵之余,更能去思量大局,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。
一晃,又是七八天过去。
这些时日,李元庆和陈忠两部的哨探、哨船,一直密布在鸭绿江江口、以及上游流域,牢牢的监视着后金军主力的动作。
李元庆、陈忠、张攀、陈继盛,包括魏良和张启亮,也时而去江边视察形势。
十一月二十三日晚上,刚吃过了晚饭,李元庆一众人正在举行军议,却忽然有哨探前来禀报,大江完全封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