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今天的实战,李元庆已经明了,他这墙后长枪兵袭杀的策略,并不够好。他还是低估了后金主力的决心和勇武。
此时这般事态,直接拉近距离肉搏,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今夜,必须要夺回土墙,重新牢固防线,利用火力的优势,拉开与后金主力间的距离。
这时,张攀带着十几个亲兵,急急从东面赶了过来,“元庆,儿郎们情况怎么样?”
张攀没有主力,并没有直接参与战事,但他却一直在江畔的炮台上,牢牢关注着这边的动向。
到了此时,他也看出来,后金主力已经乏力了,再也在那边坐不住,急急来到这里查探局势。
李元庆缓缓笑了笑,“还好吧。暂时还在掌控范围之内。张大哥,这仗你感觉怎么样?”
张攀不由一阵苦笑,“元庆,我,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啊。刚开始的时候,我简直要被你吓尿裤子了。不过,辽南的儿郎们着实是勇武啊。今天,我明白了很多很多。”
当李元庆决定放弃土墙,把主力撤到土墙之后时,张攀着实是被李元庆的冒险举动吓傻了。
在他的意识里,一旦明军被后金军接近,那近乎是只有一个后果。
但长生营和陈忠部的儿郎们,却是用他们的行动,给张攀好好上了一课。
尤其是长枪兵儿郎们的武勇,着实是让张攀叹为观止。
他们,他们竟然能直面后金主力的兵锋,并且,还不落下风,这……
这岂不是说,李元庆和陈忠部的儿郎们,已经有了能在正面战场上,与后金军一较长短的资本?
看着张攀的苦笑,李元庆却一下子轻松了不少,“张大哥,今天此战,是我有些急了啊。不过,儿郎们的表现,着实让人欣慰。天就要黑了,鞑子怕是没什么后劲了。来人,通知火兵造饭吧。儿郎们辛苦一天,不要吝惜肉食,必须让儿郎们吃好喝好。”
“是!”有亲兵赶忙去传令。
旁边,约瑟夫赶忙拍马屁笑道:“将军,您的仁义,卑职真是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啊!有您在这里坐镇,这些区区后金蛮夷,又能算得了什么?”
李元庆扫了约瑟夫一眼,不由一笑,“约瑟夫兄弟,在你们西方,那些泰西人的贵族,难道都不让他们的士兵们吃饱么?”
约瑟夫忙笑道:“将军,战时倒是能吃饱的。但很多寻常的时候,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