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明军甲长恶狠狠的又将长枪往这拔什库的胸腹中刺深了一些,一把扯住他胸前的甲片,也不顾脸上已经被这拔什库吐出的血雾溅了一脸,用头猛的撞击他的脸。
可怜这拔什库至少被四杆长枪串成了肉串,意识早已经模糊了,在这明军甲长的剧烈撞击之下,他残存的意识瞬间消散,一歪脖子,脑袋瞬间邋遢下来,再没有了半点生息。
“狗鞑子,来啊!来啊!”
这明军甲长忍不住仰天长啸。
这时,他才反应过来,刚才他的弟兄好像受了重伤,忙猛的回过头,看向被这拔什库狼牙棒击中的明军士兵,“东子,东子你没事吧?”
这叫东子的明军士兵脸色都白了,八棱铁盔也已经被砸扁,暗红与白色混杂的液体,止不住的从他的帽檐下流淌,已经淌了他大半张脸,但他依然还保持刚才的姿势,双手紧握着长枪,恶狠狠的瞪着这拔什库,满脸的坚毅果决。
“东子,东子!你醒醒,醒醒啊!我是你刚子哥啊!”
这明军甲长忍不住大呼,用力摇晃东子的身体。
可惜,刚才这拔什库的力道实在太大了,东子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,但他的嘴角边,却忽然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笑意。
片刻,他的脑袋一垂,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息。
“东子,东子!啊------!”
这明军甲长忍不住放声大呼,眼泪止不住的朝外翻涌。
片刻,他一脚蹬住这高大拔什库的尸体,猛的将长枪从他的尸体里抽了出来,歇斯底里的大呼道:“狗鞑子,爷爷草你们十八辈祖宗啊!你们都该死,都该死啊!”
他说着,提起长枪,发疯一般,就想寻找还站着的狗鞑子。
可惜,这一轮冲刺,顶在前面的百来号鞑子,尽数倒地,其余还活着的,已经被吓破了胆,纷纷退到了土墙之后。
这明军甲长刚子十几步之内,再也没有了一个可以站立的鞑子。
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变得血红,大吼一声,就想要朝前面的残留的鞑子冲过去。
但这时,身后却传来了上官把总最熟悉的呼喊,“第三把总队,撤!把空间留给后面的兄弟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