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桂也冷静下来,用力点了点头。
自宁远筑城开始,大明帝国在辽西的财政,已经破了千万两的上限,数不清的各种资源,都被运送到了辽西。
就像之前在广宁城,直到广宁城被后金军攻破,府库中的数百万件各式兵器铠甲,也都没有拿出来放到有用的地方,到头来白白便宜了狗鞑子。
此时,宁远的府库,就有些类似于当日的广宁城。
明目张胆的偷梁换柱,满桂是不敢的,但换装换点兵甲,他是有充足的本钱的。
李元庆当然不是在乎此时宁远城府库中的兵甲,到了此时,长生营在军备方面,已经有了自己的产业线,坦白说,除了铠甲,别的大明制式兵器,李元庆还真没有放在眼里。
他之所以跟满桂透露这个底子,很大程度上,只是为了让满桂安心。
毕竟,做了这种杀头的生意,两人便被紧紧的连在了一根线上。
而李元庆对这些兵甲不感冒,但东江方面,不论是张攀、毛承禄,还是陈继盛、陈~良策他们,是非常乐意将这些兵甲吃下去的。
这一来,双方都有市场,在很大程度上,也算是良性循环。
到了此时,满桂怎的还能看不出来,李元庆这就是想拉他一把。
他用力喝了一口酒,重重握了握李元庆的手,“元庆,你这人啊!哎!哥哥,哥哥怎么说呢?”
李元庆一笑,“桂大哥,自家兄弟,就不说两家话。这件事,就这么定下来!你什么都不要管!只管到时候收银子!来,咱们干一杯!”
李元庆笑着斟满酒杯,与满桂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满桂也喝掉了杯中酒,嘿嘿直笑,“元庆,你是我兄弟。你的光不沾,那我不是傻了?到时候需要我出手,你只管发话便是!”
李元庆大笑,“对!桂大哥!就是这么个理儿!”
两人嬉笑着喝了几杯酒,李元庆又将具体细节,与满桂简要叙述一遍。
满桂这边虽是以兵甲作为‘赌注’,但李元庆并没有规定期限,该他有的分子,一分也不会少。
初步,两人商定为一年一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