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有小厮端来了茶水。
李元庆故作恭敬的喝了一口茶水,笑着与袁大人攀谈起来。
在很大程度上,他与袁大人并没有太多共同语言,不过,袁大人出身东莞,因为地利之势,他对澳门的情势,有很多了解,对火器方面,也很热衷。
在这方面,李元庆和他到有着一些共同语言。
很快,随着李元庆的刻意迎奉,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热切了不少。
李元庆笑道:“袁大人,以卑职所见,红衣大炮的威势,最关键的,就是要冲破鞑子的人潮,尤其是汉军旗和其他杂役奴才,只要把他们冲垮了,打怕了,使得他们不能推土填沟,靠近城池。我明军在防守上,便占据了大半主动。在接下来的防守中,便会拥有更大的优势和主动权。”
袁大人对防守显然浸淫良久,片刻,他点了点头笑道:“李将军所言不错。本官也是这个想法。后金鞑子勇武,极为擅长肉搏,我明军想要取胜,最关键的,就是先要避开其锋锐,利用己方优势,对他们造成杀伤。让他们无法组织起最有效的进攻。直到拖到时机成熟,便是一鼓作气,可决战之时!”
“袁大人英明!卑职能得袁大人教诲,真是胜读十年兵书啊!在以后的战事中,卑职也更有底气了。”
…………
离开了官厅,李元庆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虽然心中极度不爽,但面子上的流程,总算是要应付过去。
袁大人啊袁大人。
老子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,希望你守城的时候能长点记性,争取,到来年宁远之战时,能够有更多的斩获吧。
俗话说,‘道不同,不相为谋’。
李元庆与袁大人之间,实在没有太多共同语言,能做到现在,他都佩服自己的耐性了。
袁大人这边算是走完了流程,剩下的关宁将门们,还有一场酒宴等着。
走到门外,牛根升和亲兵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,一行人直奔宁远城最好的酒楼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