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沧海不由连连点头,大赞道:“将军,我长生营儿郎们的军纪服从程度,恐怕,就算是当年鼎盛时的戚帅,也比不了啊!”
李元庆大笑,“戚帅之威武,岂是我等可以超越?但戚帅就是我们的目标,总有一日,我长生营的儿郎,也能像戚帅麾下的浙兵一般,让鞑虏闻风丧胆,十年、百年,不敢乱动分毫!”
官沧海也忍不住大笑,“将军的宏愿,亦是我所有华夏儿郎所愿。沧海愿为将军效死!”
“愿为将军效死!”
“愿为将军效死!”
所有人几乎不假思索,疯狂的大呼。
李元庆的脸上,也露出了一片止不住的笑意。
当年,小胡子意气风发的站在柏林高高的演讲台上,恐怕,也是这个感觉吧?
不过,小胡子是思维绑架,而此时,眼前所有的红色,一张张充满了激动和兴奋的脸孔,尽是他李元庆的私产!
不多时,欢呼的声浪平息,官沧海恭敬的单膝跪地,“将军请上船!”
李元庆一笑,“上船么?先不急!”
说着,他一摆手,身边的将官、亲兵们纷纷散开。
李元庆大步走出兽皮地毯,来到了身边泥泞的黑土地上。
他一撩腰下的大红官袍,猎猎声响。
身边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集到了李元庆的身上,静静看着他的动作。
李元庆仿似看不到这满地的泥泞泥浆,双膝竟然跪倒在泥浆里,俯下了身子,亲吻这冰冷、却又软和热乎的土地。
一旁不远,孔有德率先反应了过来,高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歌谣,“我的家,在东北黑龙江上……”
很快,整片巨大的红色浪潮,全都被这低沉激昂的歌声覆盖,天地仿似也为之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