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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吃里扒外的狗杂碎啊!啊!!!”
舒契一双老拳都攥的‘咯吱’作响,老脸涨的一片通红,?a??n?en????.?r?a?n??e?n`o?r?g?
他毕竟年纪大了,顶着城头上凛冽的北风,就如同一只落了单的老狼,佝偻的身躯,瑟瑟发抖。
“阿玛,您没事吧?”
舒罗欢被吓了一大跳,赶忙过来扶住他老子,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,帮他顺气。
半晌。
舒契这才好了一些。
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老气,深陷的眼窝里,却一片凶狠。
片刻,他忽然冷笑道:“这些狗杂碎,想要玩死我?哈哈哈……哪有这么容易?”
后金女真此时虽蒸蒸日上,但随着沈阳、辽阳的攻克,老奴先后迁都辽阳、沈阳,整个后金的重心,都已经转移到了辽中区域。
老奴的本族建州部,加之野人、海西、北山等女真各部的大权贵们,利益也随之转移。
到了此时,黑龙江下游、大明原奴儿干都司这大片的肥沃土地,便变得有些鸡肋了。
俗话说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与人口密集、土地肥沃的辽中平原相比,奴儿干都司的这一大片区域,简直就像是蛮荒化外,兔子都不拉屎……
舒契之所以来这里,就是因为这里蛮荒,不用直面后金内部的利益冲突,置身漩涡之外,还能为他这个有些孱弱的三子,留下一些家业,不至于他饿着、冻着。
人生在世,混到舒契这个份上,其实也差不多算是圆满了。
只是,人有旦夕祸福,月有阴晴圆缺。
世间事事,岂能尽如人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