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沈晋在登州有名的花楼,大开宴席,宴请李元庆。
他手上现在虽然没了银子,但以他沈公子的名头,赊个账,在登州还没人敢拦着。
李元庆有些疲惫,与他客套一番,很快就把他灌醉,返回客栈休息。
事情虽然很顺利,但李元庆却深深明了,买下盐场,只是刚刚开始,最重要的,是要打开销路。
私盐买卖,在登莱一带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。
沿海地区,几乎家家户户都会煮盐。
这个行当,想赚钱,其实也很简单。
那便是垄断,吃独食。
把其他人都干倒,自己说了算。
只不过,登莱的豪绅也不是善茬,此事,也不能操之过急。
李元庆也了解一些,此时登莱盐业的构架结构。
大部分权利,都在登州巡检司这里。
巡检司不过区区九品官,却是个实顶实的大肥缺,掌管登州整块的官盐、私盐买卖。
换句话说,他想让你是官盐,那就是官盐。否则,即便是官盐,也会变成私盐。
这个位置,自是被袁可立牢牢把握,也是他重要的财政来源。
以袁可立的实力,李元庆自然不能跟他正面抗衡,但有沈晋在,从巡检司这边,走一部分盐,应该没有太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