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嘛。只有一千两啊。我算下,八千两,一千两……兄弟,这样,你只能拿一成的分子啊。这个这个……”
李元庆两世为人,经验何等丰富?
沈晋心里早已经六神都没了主,哀求的看着李元庆,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
事实上,就算是一千两银子,他都凑不出来,还要偷偷拿他老娘的嫁妆本。
已经到了这,节奏早已经被李元庆牢牢掌握。
看到沈晋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都快开始团团转了,李元庆一笑,“这样吧。兄弟,咱们是兄弟,又有老爷子的面子。这样,你一千两银子入股,我给你三成股份。一成,就是纯粹咱们兄弟的感情。另一成,这盐场,已经就是咱们兄弟的了,你必定要多跑跑腿,操点心,也算是干股嘛。”
本来,沈晋只希望情分面子的,能混个两成分子就不错了,想不到,李元庆居然给他三成,不由大喜。
“哥哥,哥哥,您真是,仗义,仗义啊。您放心,只要有小弟在,这盐场,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。谁要敢跟咱们的盐场过不去,小弟必定要他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。”
沈晋几乎是拍着胸脯‘噼啪响’的保证。
李元庆不由大笑,“兄弟这么说,那我可就放心了。这样,咱们先回去,你把银子凑起来,我把银子拿过来,咱们先把事情办利索了。夜长梦多嘛。对了,回去咱们先把份子写在纸面上,谁也不能反悔了不是?”
沈晋大喜,“正是如此,哥哥,咱们马上回去。”
…………
回到客栈,沈晋找来文书,直接写好了盐场份子的分配协议,两人都签了名字、摁上了手印,这就是板上钉钉了。
接着,沈晋回去筹银子,李元庆也令官沧海去把张柬白的分子里取一万两过来,先把盐场买下来。
张柬白的家产都被带去了黑岛,但有沈晋的名头,登莱水师就不叫事儿了。
不到傍晚,银子已经就绪,沈晋直接带着李元庆来到了王家在登州的铺面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签好了合约。
这一来,这个盐场,便落入到了两人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