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人都很豪放,喝酒海量,但多是平庸之辈,唯一高职的,便是沈晋的父亲沈寿崇,他现在是登莱水师的副将,应该也是沈有容的接班人。
“李将军,今日犬子多有得罪,某代这不成器的小子向你赔罪了。”沈寿崇端着酒杯,来到李元庆面前。
李元庆忙笑道:“六爷您可是折煞小弟了。不打不相识嘛。能结识沈公子这样的朋友,小弟也高兴。”
旁边,沈晋不由暗骂,李元庆随便一句话,便比他高了一个辈分,但李元庆给他面子,他又怎的能不给李元庆面子?
忙笑道:“能结识李将军,沈晋三生有幸。”
恩怨化解,气氛便更加热烈,沈家人轮番向李元庆敬酒,李元庆来者不拒,更让沈家人感觉到了李元庆的豪气。
沈晋也是佩服不止,虽是同龄人,但李元庆的功底,他简直是拍马也难及。
沈有容毕竟年纪大了,虽然精力还可以,但还是无法跟年轻人相比,喝了几杯酒,便已经疲乏,回去休息。
宴席变成了年轻一辈的舞台。
可沈家人的酒量,明显不是久经考验的李元庆的对手,不多时,便醉倒了一片,被仆人们送回去休息。
倒是沈晋这公子哥意识还算清醒,“呵呵。李将军,咱们再喝一杯。”
“呵呵。沈兄,你醉了。”李元庆笑着摆手,示意沈公子休息一会儿。
沈晋也不纠缠,笑着与李元庆寒暄。
这时,一个亲兵来到李元庆身边低声耳语几句。
李元庆不由一笑,官沧海那边很顺利,他在沈府拖住了沈家一门,海上防线便疏松了许多,官沧海那边没费多少力气,顺利将张柬白一行人带走。
沈晋笑道:“不知何事,让李将军这般开心?”
李元庆一笑,“沈兄,你说,这登莱地面上,做什么生意最赚钱?”
沈晋一愣,没想到李元庆思维这么开阔,他这时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,不由笑道:“李将军,打仗,你比我在行,但若论生意,你肯定没有我懂行了。哈哈。你说登莱做什么最赚钱?这还用问么?当然是私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