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子时,船队已经深入到三岔河腹地几十里,但河岸两边,基本没有看到人烟。
即便有一两个小村子,也都是一片死寂,没有丝毫有人烟的迹象。
陈忠不由长叹一声,“辽事这般不堪,你我都有责任啊。”
张盘也深以为意,“建奴猖獗,此祸不除,必后患无穷啊。”
李元庆点了点头。
走后世中走来,没有人比李元庆更了解金钱鼠辫的危害了。若放任历史自流,悲剧将不可避免的重演。
但此时,随着老奴的南征北讨,整个辽地,都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,大明在辽地已经全面崩盘,大明方面,即便再想有所动作,已经是很难了。
李元庆心中其实也很迷茫。
八旗兵的骁勇,他已经有了切身的体会,以此时三部这点军事力量,根本做不了太多,只能是挑软柿子捏。
只可惜,软柿子哪里这么好找啊?
即便是在河岸边碰到了小规模的建奴主力,三部恐怕也只能选择落荒而逃。
不过,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,就如之前分析的一样,老奴得了广宁城的物资,必定会运送回沈阳,而这运送任务,十成都是要汉人奴隶来做。
这就是李元庆三部最大的机会。
夜风很冷,却也让李元庆的头脑更加清明,逆流而行,船队速度实在是提不起来,过了子时,马上就要天亮,李元庆必须要在拂晓前,找个地方扎营,先把三部人马隐藏起来。
陈忠和张盘说了几句,发现李元庆正盯着远处的河岸,忙道:“元庆,在想什么?”
李元庆一笑,“我在想,建奴的女人,该是什么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