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良自信的点点头,“小的再为大人演示。”
说着,他端着鸟铳,快步来到了六十步外,李元庆众人赶忙随他而来。
填充弹丸,引燃火绳,扣动扳机,徐良已经顺了手,动作更加行云流水,伴随着‘啪’的一声,那颗倒霉的松树又遭了秧。
李元庆众人赶忙又到树前查看,因为距离更近了一些,此次发射威力更强,弹丸已经深入到了松木深处,用匕首都挑不出来。
段喜亮不由叹为观止,“卑职早年曾听闻,戚爷爷当年麾下的鸟铳,可以击破倭奴战甲,直接取其性命,卑职还一直不信,想不到,这,这……”
李元庆也有些无法安耐住心中的惊喜,摆手对商老六道:“派人取100两现银,赏于徐兄弟。”
“是。”商老六赶忙派人去。
不多时,两锭沉甸甸的银子,又交到了徐良手上。
徐良大喜,赶忙跪地对李元庆磕头,“谢大人赏赐。”
李元庆哈哈大笑,“徐兄弟,你有功与我军,这是你应得的。对了,这鸟铳可还能发射?要打制一杆这样的鸟铳,需要多少银子?”
徐良忙道:“大人,您摸一下,这铳管现在已经很热了。小的感觉,还可以再发射一次或者两次,但再多,恐怕就不行了,有可能会有炸膛的风险。主要是小的几人为了赶时间,没有对铳管进行足够惊喜的打磨。若是时间充裕,小的可保证,一杆鸟铳,至少可以连续发射6次、或者更多。”
李元庆点了点头。
火绳枪的时代,军队一般都是采用的‘段击’式的射击方法,比如‘两段击’、‘三段击’。
一般战场上,一杆鸟铳,也就发射两到三次,段击的空隙,铳管也有时间进行冷却。
徐良造的这新式鸟铳,已经算是合格了。
不过,李元庆此时更关心的却是成本和时间,“徐兄弟,要赶制这样一杆鸟铳,需要多少时间?多少具体费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