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流民前队这边迅速运转了起来。
几千人的队伍,绵延出三四里之外,中队和后队的鞑子,即便知道前队发生了意外,但摸不清形势,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来。
双方各自看着各自的肉,形成了短暂、而又诡异的一段平衡时间。
这时,中队侧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,不多时,那边有士兵过来禀报,是官沧海几部赶了过来,已经于侧翼的鞑子接上了火。
知道官沧海赶过来,李元庆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,大局已定。
鞑子就算骁勇,但这般混乱形势,他们也绝不敢贸然。
不多时,山谷方向青壮和水手们也赶了过来。
李元庆赶忙喝令他们,组成一个个接应点,大声呼喝着,引领着这些流民撤入山谷,而后撤向海边。
有前方流民带头,中后方的流民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人在危机时,本能的就会随大流,朝着人多的地方的走。
加之有明军士兵熟悉的呼喊,她们也有了方向,如同蚂蚁搬家一般,缓慢却又急躁的朝着山谷方向涌过来。
很快,官沧海也赶了过来,他腰上还绑着两具首级,皆是真奴,见到李元庆,他赶忙汇报道:“大人,我们在侧翼干掉了七八个真奴,有一个白甲,其余的鞑子,已经退向了后队。他们应该派人跟主力汇报了。”
李元庆用力拍了拍官沧海的肩膀,“沧海,辛苦了。鞑子一时半会还赶不来这里,但咱们不能怠慢,必须尽快上船。”
官沧海会意,“大人,马上就要天黑了,咱们得加快速度了。”
已经是这般,谁也不敢怠慢,所有士兵、青壮们一起大呼,为这些妇孺引路。
随着天色渐渐黑下来,已经有大半流民队伍,进入了山谷里。
而后队方向,还有几十个鞑子,不想放弃眼前的肥肉,却又不敢靠前来,如同狼群一般,紧紧尾随在队伍后面。
李元庆和官沧海,一直呆在山下路口,带着百余名士兵严阵以待,一直等到流民队伍的尾巴,也上了山,这才开始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