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庆,怎么办?”形势已经危在旦夕,便是陈忠也慌了神。
好在两人麾下士兵尽是精锐,这时,大都已经聚集到了两人身边。
“怎么办?凉拌。”
李元庆眼睛紧眯,“别慌,大哥。咱们必须先列阵,要不然,骑兵冲起来,咱们只有死路一条。我看这些狗鞑子还不急于进攻,咱们还有时间想办法。”
陈忠赶忙点头,和李元庆一起,招呼身边士兵们,排成一溜直线,护卫在流民大军之前。
对面镶红旗部也很好奇这小股明军要干什么,又往前逼近了一些,保持着一里的距离,这是对方肉眼都可以看清的距离,也是最利于骑兵冲锋的距离。
身后,流民大军稍微稳定了一些,但速度根本提不起来。虽有大雪不断的下,保持了冰层上的一些摩擦力,但这些老弱妇孺,越慌越忙,反倒是手忙脚乱。
李元庆额头上冷汗已经渗出来。
形势这般发展下去,即便能拖得一时,己方也必定是死路一条。
如过现在交战,己方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血路,但时间越久,不要说这些流民了,便是士兵们心中,也会产生惶恐情绪,最可怕的,这种情绪,会随着哪怕一个小动作,在军队中蔓延。
但身后流民队伍已经铺洒开来,即便李元庆现在想跑,也是不可能了。几乎就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“元庆,要不,要不咱们凿冰吧。把这冰层凿开,看他们还敢不敢冲过来。”陈忠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。
李元庆不由失笑着摇了摇头。凿冰?这怎么可能?
海岸边的冰层,是结冰最深的地方,至少几十厘米厚,士兵们没有工具,若拿武器凿冰,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。
“大哥,凿冰不行。但咱们也不能这么被动。”李元庆望着后金军密密麻麻的骑兵防线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元庆,你有好办法?”陈忠知道自己这个兄弟,脑子远非常人可比,此时,听李元庆这么说,他不由一喜。
李元庆也不多解释,“大哥,咱们往前走十步。”
陈忠不由一愣,却见李元庆已经带领麾下士兵们,往前走了十步。陈忠不敢怠慢,赶忙令麾下士兵也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