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围海岛上的百姓,更不富裕,加之这是李元庆和陈忠,包括毛文龙和东江军的立足根本,打他们的主意,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。
唯一的办法,只能是走出去了。
李元庆让商老六去喊陈忠过来,自己走到屋子里,眯起眼睛,仔细的盯着墙上的简易地图。
广鹿岛的海路交通,很是便利,最好寻的,就是辽南和朝~鲜,但不论是辽南还是朝~鲜,都是穷的可怜,除非李元庆可以攻破复州、盖州这样的大城,但此时,李元庆加上陈忠,总共不过450人,这根本不可能。
向金州的张盘和刘爱塔求救?这也不现实。
李元庆和陈忠的身份,在此时,还算是逃兵。
如此一来,能选择的地方,只有大明本土了。
之前,李元庆已经询问了官沧海和王海,从广鹿岛前往山东半岛,只需三四天的海路,前往大沽口,也不过六七天。
这里面,大有文章可做。
有着围剿繆一贞和在朝~鲜盐场的经历,李元庆明了,在这片广阔的海域上,盐场绝对有不少。
朝~鲜国力贫瘠,生产和消费能力都有限,而大明,万里河山,人口数千万,这些盐场都是暴利买卖,随便逮住一个,就能让李元庆和陈忠熬一些时日了。
只不过,这种事情,让陈忠也跟去……
正思虑间,陈忠快步走进了屋内,“元庆,你找我?”
他的眼睛有些红肿,身上还有昨夜的酒气没有散尽,但眼神很清明,这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基本素质。
李元庆一笑,“陈大哥,坐。来人,倒两碗热水来。”
门外值守的亲兵赶忙去办。
片刻,两碗热水端到了两人面前。
李元庆也不客套,喝了口水,直接把两部的境况,对陈忠叙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