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怎么说呢。还算可以吧。不过,我是早年在这片海域混过,后来一直在南边,现在,大体我应该能说清楚,如果是具体,我现在也说不好。”
李元庆点点头,“夜深了,你去休息吧。养足精神。”
官沧海一愣,没有再追问,“是,大人。卑职告退。”
商老六这时走过来,低声对李元庆道:“元庆,此人可用。”
李元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微微点了点头……
拂晓时分,天刚蒙蒙亮,船队来到了一处还算宽阔的小海湾,海湾中部,被一处凸出的半岛型陆地一分两半,站在这里可以看到,附近陆地上都是坑坑洼洼,到处是煮盐、晒盐的痕迹。
在周围几个制高点上,还设有瞭望塔,不过,非常简易,观察性勉强,防御性几乎是零。
商老六低声对李元庆道:“元庆,就是这里。我来探查过这里的地形。他们的建筑物在中部,四周设有围墙,只有北面一个门。”
李元庆点点头,“召集军官们议事。”
片刻,顺子、官沧海、许黑子,还有王海手下的总旗官段喜亮,都来到了李元庆身边。
李元庆脸色有些阴郁,“这些时日,我军粮草已经不足,想必尔等都有耳闻。你们都是我李元庆的手足弟兄,所以,关键时刻,我还是要仰仗你们。”
在场众人谁也不是傻子,商老六和顺子是李元庆的铁杆,官沧海和许黑子也是被李元庆提拔与草莽,都算是李元庆的嫡系。
段喜亮虽只是总旗官,但他即像是李元庆的学生,又像是徒弟,对李元庆的忠心,也没有丝毫问题。
众人看李元庆的声音表情,再加之此时所在的环境,都已经隐隐猜到了要发生什么,不由都有些亢奋般的兴奋起来。
段喜亮率先表态,他深深的单膝跪地,“大人就是喜亮的再生父母,大人有令,只管看喜亮的行动。”
商老六、官沧海、许黑子、顺子也纷纷跪地。
李元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“很好。我也不废话。这是朝~鲜人的一处盐场,外面都有堡墙。顺子。”
“卑职在。”
“你带50人。从侧翼绕过去,守住北门口,不要放一人逃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