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庆已经隐隐明白了陈继盛的意思,恐怕,北线的战事,暂时与自己无缘了。
“大哥,你的意思……”
有些话,自然不用说的太直白,只需表明态度就足够了。
陈继盛一笑,“将军想在义州和龙川,开辟一片新的区域,作为我军的后路。我向将军推荐了你。”
李元庆已经有了准备,但还是故作吃惊的样子,“大哥,那边可是朝~鲜啊。”
陈继盛不由冷笑,“区区蛮夷,理他们作甚?哼~~,将军几次借兵,朝~鲜国都找各种理由推却。还不是想首鼠两端,对我们没有信心?元庆,你此去,可不必理会太多,若有胆敢阻碍我军军务者,杀无赦……”
…………
与陈继盛足足喝到了快半夜,李元庆这才有些疲倦的回到了营地。
东江一系,对朝~鲜的不友好,看来,在初期,就已经埋下了种子。
这种立场问题,孰是孰非,一两句话也说不清,但抗倭援朝时,大明数万将士,埋骨他乡,帮他们顶住了灭国的风险。
此时,后金虽然势大,但朝~鲜毕竟有地利之势,却对毛文龙几次推脱,着实是不地道。
坦白说,陈继盛让李元庆去义州和龙川,有着他的私心,就是想保存、积聚实力,毕竟,他认为,李元庆是他的人,值得信任,李元庆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而对李元庆而言,待补满了自己的千总编制,确实也需要足够的时间,来对部队进行整编、操练。
以战养战,确实是成军的最快方式,但毕竟不能长久。
所以,对陈继盛这个提议,李元庆也有些心动了。
包括之前,陈继盛让李元庆去金州劝降刘爱塔,其实也是一步好棋,但在那时,李元庆位卑职低,没有太多话语权,在毛文龙心中的分量也不够,就算去了,恐怕也是‘给他人做嫁衣’。
就像是张盘,他去接手金州的事物,就不会有太多障碍,而是理所当然,这就是资历问题。
回到房间,彩子还没睡,一直在等着李元庆,看到李元庆回来,彩子忙站起身来,“爷,您回来了?”
说着,忙服侍着李元庆脱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