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是广宁一家钱庄的,李元庆也不了解,沈阳陷落之后,分号还在不在。
商老六仔细看了看,“恩公,应该能用。我倒是识一些字,要不,您说方子,我来写。”
商老六看出了李元庆的窘迫。
李元庆一笑,片刻就将不自然压了下去,商老六的这行当,识字也绝对正常,忙道:“也好,我说,你写。”
很快,李元庆就将方子说了出来,商老六如获至宝般记了下来,李元庆又说了个滋补的方子,商老六也一一记录。
“恩公,您等着,我现在就去给丫头抓药。”说着,商老六就急急往外奔。
李元庆忙拉住他,“商大哥,现在天还没亮,外面有很多巡夜队。”
商老六道:“恩公,您不必担心,我有门路。”
李元庆见他说的自信,这才放心,“小心些,快点回来。”
“哎。”
…………
大约半个时辰,商老六匆匆回来了,跟李元庆一样,他也没有走大门,而是翻墙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布包药材。
“恩公,药材我抓来了。”外面虽是寒风凛冽,但商老六却是满头大汗。
李元庆点点头,“我来熬药,你帮我打下手。”
“好的,恩公。”
两个大男人迅速忙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