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娇~娘一听这话,也明白了李元庆的意思,知道,眼前的男人是看不上自己,有些自怜自哀的道:“奴家就知道,你看不起我。”
她说着,端起酒壶,斟满旁边一个小酒杯,一饮而尽,有些负气的意思。
李元庆一笑,“咱们都是混口饭吃,谁又比谁高贵?对了,娇~娘,你年纪也不小了,就没想过找个人好好过日子?”
后世,米国某知名杂志,曾经做过一个很周密的调查,他们得知了一个结论,‘男人一生中其实只爱干两件事。一,引诱良家妇女出轨。二,劝妓~女从良。’
此时,透过杨娇~娘为自己办成的这事儿,李元庆也有了一些招揽之心。
男女之间,很多事情,其实并不只是肉体,利益也是非常好的联系和牵扯,虽然到最后,总是绕不过第一件事情。
“呵呵。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,又是残花败柳,谁还要我?”杨娇~娘娇笑道,倒露出了她的几份真性情。
李元庆一笑,“要是娇~娘你说一句话,我想,第二天我大概就能喝到喜酒了吧?”
杨娇~娘听着李元庆的恭维,不由笑的花枝乱颤,“我就知道,你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李元庆不由无语,不知这女人为何思维这么跳跃,也不再理她。
杨娇~娘这时笑道:“这老东西应该是宝丰堂的二掌柜吧?这老不死的,身子大半截都快入土了,怎么还这么能折腾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狐疑的看着李元庆。
李元庆一笑,“差不多快半个时辰了吧。兴许,是人家二掌柜天生秉异呢。”
“我呸。”
杨娇~娘不屑的啐了一口,“这老东西什么德行,我能不知道?他年轻时,天天往环翠阁跑,现在是老了,不中用了,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呵呵。”看着杨娇~娘咬着银牙,李元庆也不反驳,笑道:“这不是才是男人本色么?对了,娇~娘,我跟你说个正事儿,这件事情,咱们或许可以合作一下。如果事成了,以后,你就不必再这般辛苦。”